2010 新年快乐



现在是2.1.2010,下午3.00pm


我正在上班,病人不多,


大家都在度假心情中,不能生病。


虽然北马high 翻天, 倒数地点有四个,


但最后却选择了在电视机前与全世界countdown


然后与孩子耐心的观赏一点都不蓝的blue moon(一月中两次满月)


还捕捉了2010的第一个月偏食(很小的缺角,不知看对了吗?)


 


年岁已大的我不得不关心切身问题,


政治腐败,贪污猖獗,罪案横行,令人咬牙切齿,


2010年的大马经济又会如何呢?


好?坏?不好不坏?众说纷纭,都不知要相信谁?


当然好坏都要过,也只能靠自己,


靠政府?靠专家?,死(大吉利市)了都不知为了什麽?


所以今年(那一年不需要?)还是要


1)努力的工作(不然人生有何意义!)


2)照顾好健康(这还用说,没有健康就没有。。。自己加自己加


3多关心自己(自己都不爱,如何去爱家人/别人/社会/国家/世界?)

4)小心的投资(钱难赚,不小心对不起自己)







 

旧朋友

旧朋友           陈全兴

 

 

每次出门,身边总是携带一些旧东西,皮包、梳子、腰包,皮包里总是放着写满电话号码的小簿子、卡片、观音像,若一时忘了,就会有些不安。公事包里也是带着多年不换的日历簿,页页都贴满了各类资料的剪报,似乎这些旧朋友在旁,就能少了分紧张,多了分自信。

 

最近又联络上了年轻时结交的朋友,多年不见,友情还是深厚的,虽然大家都儿女成群,各有各的生活,也各有各的精彩,但谈起话来还是默契十足,一点都不输当年。

 

与老朋友相处是很开心的事。不管是谈话或做事,大家都少了段距离,各人的习惯作风及拿手技能,彼此都了然于胸,不必多费唇舌,也无须吞吞吐吐。

 

不像新交的朋友,起初都得暗自防备,半带猜疑,慢慢从琐碎不着边际的小节沟通,努力找些对方喜爱的话题,在迎合附和的虚情下,一步步地套出真感情。但这总非一时一日就能办到,便常常累得借故不交,又做回陌生人。

 

熟悉的老朋友至少有一个好处:不会断然翻脸绝交。就算说几句重话或开个玩笑,也还忍受得住,不会无端起争执或破口痛骂,毕竟培养多年的浓厚情感经得起考验,大家也珍惜。

 

知朋好友无所不谈,能倾真心吐实话,间或意见相左,也总能互相忍让。更不会揭你疮疤,挖你底细,使你尴尬,使你为难。

 

姜是老的辣,朋友是旧的好。

 

 p/s: 这是复出后写成的第一篇短文,是有感于可斯与云简的多番鼓励,在星洲星云版发表时被改成“老朋友”。文字还是有太多不顺之处,也少了转折多喻之妙用。


长青与绿苑

长青与绿苑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凡夜


 


在吉隆坡遇见文友,谈话中总是有这麽一句:有没有去过长青,专卖文艺书的?


 


我说:去过几次了,我们槟城也有间专卖文艺书的绿苑, 你有没有去过?


 


我到马大的第二个星期日,就下KL 闹市,寻到金河广场,就一间间一层层的走,只为了要看看长青与绿苑有什麽不同。两间的面积是一样大的,但长青有卖香港杂志及文具。


 


这次放长假回来,大妹告诉我的第一个坏消息就是:绿苑因租约期满,全部书籍一律五折出售。


 


第二天就立刻去看看,找不到任何诗集,只好买了两本散文集。天蝎星文友会的陈登福摇了电话来时,还不死心的问了几次:以后真的没有了?再也没有第二个绿苑?


 


绿苑——文友间的联络站,精神粮食的来源。在这里,你可以听到文友的点点滴滴,可以惊喜的遇到久违的编者、作者及读者。而如今绿苑真的要成为绝响了,实在不相信。


 


绿苑真的永远没有了?


 


刊登于李生(李兴前)编的莲花河(星槟日报副刊)


一九八四年三月二十八日星期三















 




 


p/s :这篇文一边打字,一边笑,老天,我以前是这样写文章的。但决定保留原汁原味,以响(老)读者可斯,心宁,云简等人,还有一篇更长的,更好笑,但太多难字,打不下去,懒,哈哈哈。

犯不着

犯不着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 陈全兴


 


犯不着为了一些无可奈何的人,事或物而让自己的心境愉快不起来。更无须日夜紧锁愁眉,满脸忧思,恍恍惚惚的过日子。何必为一些无可救药的朋友担心他自己都不重视的前途?何必一定要做别人诉苦的对象,如果那人的苦是自找来受的?何必做一个重复说忠言的人,如果大家都喜欢听甜言蜜语?


 


为什麽要为一些无可挽救的悲剧而伤心痛苦?为什麽要让以往的伤痛一直折磨着自己?为什麽不耸耸肩,把一切的失败,挫折,痛苦,耻辱等都抛在脑后?犯不着让昨日的隐影笼罩着自己,而过得不快乐。


 


犯不着为了一些芝麻小事而动了肝火,做与说了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与话。犯不着为了一些小挫折而失去斗志,也不必因为别人的冷言热讽而心恢意冷。也犯不着让别人的悲与乐来左右自己的情绪,要活得自我一点。更犯不着为了一些虚名假利而去做傻事,让人格与道德沦落。


 


人生在世几十年而已,应该好好珍惜这有生之年,即使不能让别人快乐,也应让自己快乐一点,而不是整天担心这个那个的,一刻都不能安宁,这样活着才有意义。


 


 


强求

强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陈全兴


 


 


年轻朋友与我混熟后,都把这中年医生当成诉苦的对象,爱情问题对我绵绵道来,我脱口而出的劝告却是:属於你的最终还是属於你,不要强求。


 


不强求。不能、不可、不要强求。不只爱情,还有缘分、机会、财富、事业、名誉、地位、友情、亲情……甚至于一切。


 


因为虽说手段不一,观点不同及遭遇有别,但大多数人的人生目标也只是区区的两个字:快乐。


 


人非万能,人贵乎自知。而强求就关系到自身条件与资格的不符,所谓不知自量,是冲动与情绪化的所为,即使获得了所求所爱的,也总战战兢兢,怕一疏忽又失去,实在一点都不快乐,表面上嘻哈满足,却是在自欺欺人。


 


然而,事事不强求,宿命论的听其自然,让命运决定一切,如此低姿态的对待人生,处理生活,又肯定不甚快乐,也不是力争上流的实践份子所愿所喜的。


 


所以,聪明人都应该充分利用选择权,求取可以强求得来的事。


 


噢,但那不叫强求!


 


(刊登於10。6。2009 南洋商报  商余版)


 


 


p/s : 从第一篇“废话”到这篇“强求”刚好是两个月,我发表了十一篇短文,一首诗,还有成稿的两篇小小说,四首诗等待发表/投寄,对于一个停笔了十一年之久的作者来说,复出后在这样短时间内有这成果是值得庆幸的,当然要感谢可斯与云简这两大推动力。今天开始就贴我的小块文章,让读者看看我尖酸、警世、无聊的另一面。


 人生消极、激进、不强求。。。。

不死的灵魂—-记沈老

不死的灵魂—-记沈老     陈全兴


 


我该庆幸,或者哀怜


静默的你,这动荡的土地


纷争的时代,你已不察觉


假设灵体还有知觉


精神还有不屈


人格与节操


要采取什麽方式


才能完美演译你的一生呢


 


躺下。轻轻躺下


一身躺下一生


半世纪的战斗还有待追悼


划时代的纷争却迎凤而起


我该缅怀,还是聆听


不似悲号,也非呻吟


隐约是往事的回顾


历史的源起,岁月的转变


今日的你是昨日的延续


昨日的我是今日的遗憾


声音留不下诺言


笔墨写不成愿望


 


 


张牙舞的黑暗,伺机而来


冰冷欲抖的我们,不停呐喊


嘶喊,呐喊,嘶喊欲绝的何只


是你不能屈服的精神,以及


不死的灵魂


 


刊登于南洋文艺 28。4。2009


 


p/s : 这算是我停笔十年后的第一首发表的新诗,要谢谢云简的不断建议以及可斯的最后审评,从草稿到寄出去,竟已改写五次,从四十五行的长诗到现在的二十五行短诗,但还是看到早年残旧的诗句,而这竟耗了一个半月,算是我写诗以来的一个记录

我等你回来

我等你回来            陈全兴


 


 


直到去婚姻注册局的路上,他还一再问她,不停地问:“嫁给我,不后悔吗?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没节目,没周假,常常三更半夜要被叫去医院,要ON CALL,要……


 


她紧紧的抱住他的肩膀,眉头皱了皱:“别说了,我正是喜欢你这种责任感,走……


 


蜜月回来,开始生活在一起,两人才察觉彼此工作性质与时间的不同,造成了难以避免的困难与冲突。


 


她是医院的护士,跟着早午晚班次转换工作的时间,早班是七点到下午二点,午班却从两点做到九点,值夜班时间更长,从晚间九点直落到清晨七点,变换得没有一定的秩序与规则,不只他无可奈何,她也无法可施。护士的工作就是这样的嘛。


 


他是住院医生,每两三天就得超时工作ON CALL一次,有时半夜两点回来,有时二十四小时都不能回来,即使幸运可以回家,却常常半夜被一个电话惊醒过来,匆忙的换件衣服,就飞也似的冲出去,两个小时后,才拖着精疲力尽的身躯回来。


 


开始时,大家都在亲吻拥抱中,依依不拾的各自过着无法协调的日子。慢慢的发现情况越来越恶劣,大家见面、谈话,一起吃饭、睡觉的机会越渐减少,少到真的不能忍受了。常常天未亮,她就必须起床,弄好早餐就出门了;午餐却要一个人吃。因为两点她刚回来,他却要赶着回去上班。有时他难得有闲情吃个晚餐,她却还在医院里忙进忙出,抽不出时间共餐。更好笑的是每三四个星期,有整整六天,他常在翻一个身时,总了个空的惊醒过来,才记起她在值夜班。隔天,她刚回来,才准备倒头就睡,他却要开始梳洗,准备去医院了。


 


而连续几天,深夜两三点,她才朦朦胧胧的入睡,他值班回来了。虽然他开门、换睡衣都是轻手轻脚的在黑暗中摸索,她还是醒了,睁开惺忪的双眼:“呵,你回来了……"



 


看着她张也张不开的眼晴,一脸疲惫的倦意,他不觉沉思:这真是折磨!


 


真怪!连着几个星期,妻子六点半起床,丈夫就迎门而入。


 


“你这几个星期怎麽都是这个时候回来?”她觉得诧异。


 


ON CALL嘛,总是要忙到清晨才能安心的”他淡淡的说。


 


“你睡得好吗?”


 


“还好。”


 


她走出房门,想去厨房拿杯水喝,却发现客厅的沙发皱不平,好像被人坐过、躺过,她顺手整理,却突然想起:我昨夜睡前不是整理过了吗?怎麽……。


 


回房看见疲倦已极的他,已在床上然入睡,梳妆台上,听筒、原子笔、医书与记事本散乱地放着。轻轻翻开记事本,ON CALL 时间表上清清楚楚写着这三个星期,他值的是四点到两点的班次。


 


一看,她睁大了眼睛,原来这几个星期,他都是在凌晨两三点就已回到家,那,那,那他不是还要在客厅里委缩着身子三、四个小时!


 


她真想扑进他的怀里,骂一声“傻瓜”,但看他睡得香甜,吵醒他实在於心不忍,就轻轻拉过一张棉被,覆盖在他身上,无限怜惜地凝视着他。


 


过了几天,两点半,闹钟就把她从睡梦中叫醒了,披了件外套,她走到客厅,等,等,一直等到听到锁匙插入木门锁匙孔轻巧转动的声音,她就推起笑容,拉开大门,伸开双手,迎了上去。


 


“呵,你回来了。很忙吗?”


 


“你怎麽还没睡?”


 


“我等你回来……


 


p/s: 这篇是从草稿中捞起来大幅删改,希望能改写得更浅白易读。因为没有剪贴到,所以有没有发表过就不知道了,希望不断重读/不停修改旧作能得到灵思些微的眷顾。

老爸老了

看到昏黄与日渐模糊的剪贴簿,不觉心惊,再不想办法,这些多年的心血就要消失了,在努力追寻遗失的文章当中,我不得不一字一句的在电脑上输入,然后拷贝,然后在大红花发表,当作另一种收藏与分享吧。


 


老爸老了。


 


在五十多岁的壮年,他疲累得遗忘了当年的凌云壮志,把全部的寄托都放在我们两兄弟身上,只想快快退休下来,安享晚年。


 


老爸真老得太快了,而我们成长得太慢,这实在令人担心。他的视觉,体力,都已大不如前,却还得长年累月驾驶着大辆的货车,在许多村庄与城镇之间扑一阵阵的风尘,在颠簸蜿蜒的长程路上追赶多麽无奈烦闷的日子。


 


老爸是真的老了,他开始埋怨上天的不公平,命运的作弄人,也对那离家越来越远的工作啧有烦言。他想家实比我们想他更深。每回接到他的长途电话,总是一阵内疚;他喜悦又激动的声音里总参杂浓浊的喘气,那麽的疲劳、单调,甚至于无助。


 


老爸始终是我生命里最太阳(注1)的灯盏。儿提时,他常在午夜或清晨牵着我的小手去扑一盏摇幌的灯火,喝一杯滚烫的鲜牛奶。读书时,我常守着一盏越久越亮的不眠灯,苦读至万籁俱寂,只听到时间流过的声音;他常在轻咳中推被而起,晓我以健康为重,不要虐待自己的大义,再帮我捻熄灯。考上医科时,他给我最完全最用力的拥抱,并颤抖着重复的三个字:成功了!成功了!


 


老爸老了,他对子女的爱已经没有表达的花招。他路过吉隆坡,总给我来几通电话,也总是那几样:吃得好吗?钱够用吗?功课忙吗?要写信回家,你妈很挂念。然后,很有耐心的聆听我诉说检验了几个病人,接生了多少个婴儿,喝酒抽烟的害处等等等的没完没了。


 


老爸是日本侵马的牺牲者,只读一学期书,常感叹没有几滴墨水的悲哀,却安慰於子女个个读书有成。而那日他陪我从中南区步行至曼谷银行的车站,一路上他总抢在前面用生疏的广东话与马来语问路,那种迫与焦急,啊,老爸,他的心并不盲。


 


老爸是越形孤单了,除了妈妈与小妹,我们一个个南下北上,东奔西跑,离他是越来越远了,甚至於假日回家,也没有什麽共同的话题可以谈久些。除了写信、摇长途电话,为他点一根香烟、倒一杯酒,我甚至於都不知道怎样接近他了。或许还只能陪他看两三个小时的歌仔戏,或一起散步去巴刹吃早点。


 


老爸是真的老了,而我们成长的太慢。那距离是越来越远,越陌生了。。。。。。


 


1:这篇文刊登在N年前的南洋文艺时被编者删掉了“最”字

医生的爸爸

照了X光片后,父亲被指示要去私人医院做肺部电脑扫描,以确定是不是肺癌。


 


因为无法陪同父亲前往看病,我赶忙摇了个电话给幅射科的马来专科医生,告诉这位马大的前教授,父亲是文盲,又重听 ,希望能在扫描过程中好好指示,小心照料。


 


教授真是太有爱心了。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推己及人,竟然对父亲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

 


老人家开心的说:叫到最后竟把我当成他的父亲,BAPA,BAPA 叫个不停,其他的病人都看傻了,怎麽可能?他一头白发苍苍。。。。


 


哦,原来这肺部扫描需要重复指示病人三个步骤:深呼吸,停止呼吸,可以呼吸。


 


所以,就有了Bapa doctor nafas, tahan nafas, boleh nafas……


 


也许重听的父亲不能配合,还是教授紧张了,叫到最后连doctor 也省略了,爸爸,爸爸的大叫。


 


父亲边说边比手画脚,神情兴奋,想想教授的年龄与一头的白发,我们几个兄弟姐妹都笑开了。


 


但扫描报告却带来了坏消息。开刀,打针吃药,再开刀,再打针吃药。。。。两年后,死神还是带走了痛苦不堪的父亲。


 


九年后的今天,脑海里时时飘过他的言语与笑容; 对子女的爱与付出让我们深深的怀念,一切一切尽在回忆中。。。。。


 


 


后记:翻阅剪贴簿与无数的草稿纸,写了这麽多年的文章,只有两篇散文是写给父亲的,也许求学时期,父亲常年在外工作,没多少时间与他老人家好好沟通。而在我成家立业,事业有成不久, 他就离开了,没好好享清福。除了我的成名作“老爸老了”外,就是这篇短文了,实不能表达我对他的愧疚与怀念。

上网搜索自己

那天在等待下载一些报告,无聊中随意上网搜索自己,那是很奇妙的感觉。


雅虎找到的多是马来西亚的资料,而且本人占了大多数,谷歌就好玩多了,天南地北,天马行空的一一搜到,多到你click click click 也click 不完。


最高兴是搜索到我竟然有两首诗被收入马华文学大系 诗歌(二)1981-1996,何乃健主编,


这虽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,但庆幸的是这两首诗都是大学读书时期的诊贵创作,我只有草稿,发表的却是没存底的修订版,我寻寻觅觅多年,终于找到。


那时刚好从槟岛被调派去东马沙巴行医, 很多发表在报刊/杂志的文章都没办法收集或剪贴。


唉,当年没电脑的年代就是这样的。


这两首诗写的却是无疾而终的爱情。。。。。。哎呀,就不贴了。


http://books.google.com/books?hl=en&lr=&id=5JgSlanI32sC&oi=fnd&pg=PA88&dq=%E8%AF%97%E6%AD%8C(%E4%BA%8C)+1981-1996&ots=K0L8o5HF-2&sig=lMoyfsAAkU1jlqfsVpB_M7hy4BM#PPA36,M1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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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情一二 给旧人


骨骼学